干笑了两声,干爹笨,总学不会。害怕你宴平干爹打我。
花花赞同似的点了点头。
那倒也是,宴平干爹瞧着面善,可对学业上却十分严厉呢。
小丫头上学的时间虽不长,可现在说起话来却跟个小大人似的。
赵吼伸出小手指,跟花花拉钩。
那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,不可以告诉其他人哦!
花花高兴的答应了。
即刻便当起了女先生。
赵吼想着合婚庚帖上的字,他问了程宴平许多次,可程宴平只是笑,却从不告诉他。可这样私密的事他也不想拿去问旁人。
唯有私下里学习认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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