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醉酒的赵吼却不怕,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,程宴平的手似是被火灼了一般,立马又缩了回去。
赵吼却舔着唇道:真甜!
当着众人的面,程宴平又羞又臊,几乎都要哭了。
赵吼虽醉了,可一见程宴平眼角的泪,忙上前来哄他。
宴宴,不哭,都是为夫不好。
我们回家......
时间尚早,赵吼穿过月亮门去了厨房。
他从角落的瓷坛子里掏出来腌好的长豆角,豆角颜色翠碧,吃起来更是爽脆。
他将咸豆角切成段,又切了些调料。
炒好之后放在一旁的小碟子里。
大锅里的粥已经好了,他盛了一碗放在一旁凉着。又将粥里的鸡蛋捞了出来,放进凉水里,待鸡蛋凉好后,剥了壳放进了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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