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宴平就醒了,一睁眼就看到赵吼蹑手蹑脚的背影,他瞧着就来气,一脚就朝着他的屁股踢了过去,可男人的后脑勺上似是长了眼睛一般,一个转身便抓住了他的脚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吼笑着道:醒了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什么时辰了?

        程宴平眯着眼睛朝着窗外望了一眼,只觉日头晃眼,他的声音嘶哑的厉害,一开口嗓子磋磨的生疼,他狠狠的剜了赵吼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儿他都哭着求他了,可却丝毫作用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真是坏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吼的指尖轻轻的划过男人的脚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宴平怕痒,下意识的往回缩脚,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,却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睛登时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他整个人似是散架了一般,浑身酸疼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嗓子疼,手疼,腰疼,腿疼,哪哪都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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