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看正在他脚边团团转叫个不停的大黄,只得作罢。
夏天的衣裳薄,等怀中的人睡着后,他胸口的衣裳都湿了一大片。
熟睡中的程宴平死死的攥着他的手指。
赵吼,你真好!
.......
傍晚时分,残阳如血。
将整个天边都染成了火焰般的颜色。
白日里的燥热稍稍褪去了些,枝头轻轻的摇着。
程宴平起来后只觉头疼的厉害,连喝了好几杯水,嗓子眼才舒服了些。
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没见着赵吼,又去隔壁找,出门的时候还叫上了大黄,等到了隔壁,见鸡棚里只剩下几只母鸡,这才恍然想起那只爱啄人的大公鸡已经被他们吃了,他还吃了个鸡腿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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