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里赵吼醉酒微醺的从酒吧里走了出来,有风吹来他清醒了几分。少了震耳欲聋的乐声,世界一下子就清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妈的什么玩意儿,走连个招呼也不打一声,有点打工人的职业道德没?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损友不懂他在气什么,只知道赵大少爷这几天跟女人来那个似的,脾气爆的不得了,天天请客喝酒闹到后半夜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吼哥,你这样子不对劲啊,失恋了?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附和:你还别说,看这状态妥妥就是被人甩了,在这借酒消愁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人说,咱们吼哥什么样的人啊,哪个不长眼的竟然还跟甩他?我看他是不想要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吼越听越烦,赶走了一群狐朋狗友。自己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中的别墅一片寂静,跟往常并无不一样的地方。可今儿瞧着就是怎么都不顺眼,灯光不顺眼,摆设不顺眼,连空间都显得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踉踉跄跄的进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衣服都没脱,就打开了淋蓬头,等洗了一半才想起来手机还在裤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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