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割院子里的草罢了,竟也能哭。
他有心想劝几句,可见程宴平兴头这么高,也就改了口。
你是教书先生,不是干农活的,去意思意思割几下就回来吧,别回头弄伤了自己个。
程宴平斜着眼瞧着他,赵吼,你可别小瞧了人。
大话说出去了,总得要争口气。
程宴平暗暗下着决心,定要跟其他人共进退,到时候看看赵吼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想象总是美好的,现实却是格外的残酷。
程宴平全副武装的去了地里,还没割两把稻子,就光荣的负伤了。
别看割稻瞧起来简单,可却也是个技术活。
人站的角度,使用镰刀的力度那都是有讲究的,程宴平见旁人割的又快又好,免不了心急,一时间乱了分寸,一不小心就割到自己了的手。
赵吼听见他的惨呼声,将肩上的一担稻子直接扔在了路边,连忙就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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