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夕回头:怎么?

        顾淮予把他推到离舞台最近的地方,说:你就站这儿,一会儿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转身又上了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的观众本以为演出已经结束,正要结伴离开,谁知话筒突然传来电流经过的呲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人下意识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音乐缓慢地停了,场内的声音渐渐也小了,舞台上的灯光俨然换了一种风格,轻柔地绕在顾淮予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话筒,情绪起伏几下,说:最后还有一首歌,是临时加的,节目单上没有,叫盛夏。要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灯光啪地一声全部灭掉,只留他头顶上的那一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淮予站在舞台上的光圈中,微微侧过脸,视线对上不远处台下的冷夕:这首歌大概是在四年前写的,本来以为没机会唱给他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夕呆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向他,大脑有点宕机,浑身的血液都烧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淮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顿了一下,而后轻笑一声继续说:但可能是神佛垂怜吧,一直记得我与他们说过的话,所以我才有机会唱出这首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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