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夕本来以为他回来得接受一番暴风雨的洗礼,没想到冷曼宁这么快就翻篇了,顿时还觉得有些意外,临睡觉前奇怪地看了好几眼。
顾淮予第二天就要走,回家办事,他虽然没细说,但二人多年的默契都在,办的什么事冷夕大致也能猜到。
于是前一天晚上顾淮予整理文件的时候,冷夕一直体贴的没有看也没有问。
当天晚上冷夕捏着怀里人的手腕,在人要睡着的时候轻声说:真的不用我陪你去?
顾淮予摇摇头:我自己解决,这里面不光我和他,还有父辈的恩怨。
嗯。冷夕又一次捏捏他的手腕,没再说话。
怎么了?察觉到冷夕的焦灼,顾淮予睁开眼睛,怕什么?
冷夕:没怕。
冷夕倒不是害怕,他就是舍不得。
自从失而复得后,他就对顾淮予不在自己身边这件事产生了强烈的抗拒。
做什么事情都不想放顾淮予一个人,像是想把失去的几年不分昼夜地补回来,想把自己无时不刻都拴在顾淮予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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