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夕一手拿筷子一手拿着羊肉串,一颗一颗撸下来放到盘子里,再把肥肉剃掉,这才开始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吃还边抬杠一句:我才不八卦,我怕你们交流感情把我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言这会儿功夫已经缓过神来了,组织好语言说道: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你那个?冷夕反应极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言看顾淮予一眼,不高兴道:我也打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自尊心来的没有任何必要,反正谁都打不过顾淮予,但冷夕还是决定尊重发小脆弱的玻璃心并给他递上一杯水:你真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宵吃了一个多小时,林言喝得有点多,东倒西歪还时不时抽泣两下,叫出租车各自回家的时候还拉着冷夕开不停地叭叭:都他妈赖你,你实验结果有问题,上次咱俩肯定没试对,两个A唔

        冷夕一把捂住他的嘴,连推带搡地把人踹进出租车,转头冲顾淮予展了一个巨无害巨淳朴的笑,说:他喝多了,我就带他回去睡觉了昂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留下一脸问号的顾淮予,钻进出租车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租车上冷夕薅着林言给他喂凉水,边喂边拍他一巴掌:你能不能行了!不会说话就给老子闭嘴!刚才多他妈惊险!

        林言被他灌了一肚子水,酒精也稀释了,反正脑子清明不少,回过神来就先鄙视他:你是怕予哥知道了揍你吧!你就得瑟吧,撒欢儿了得瑟,早晚有一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精神病自有天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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