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出门的脚步一顿,他自嘲地一笑,然后回过头,红着眼睛眼神哀伤地看着她:我也想知道,你当时为什么不掐死我。
他说的声音很小,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别让她再出门。顾衍低声跟门口的保镖吩咐道,而后不等林清妙嘶吼着扑上来便转身离开,他寒着声扔下最后一句话,顾锐寒不是好人,你再不收手,早晚被他当枪使。
汽车从山间的别墅出发,顺着盘山路下来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小心观察顾衍的脸色,顾衍的神情极为疲惫,脸上的血痕已经结痂,但仍是肿了一片。
这人即使是脸上带着伤,也是体面的,看着没有一丝一毫的狼狈。
唯有眉眼间扫不去的愁容,又给人添上一分阴郁。
气氛逐渐凝滞,在这样的气氛中,司机根本不敢问顾衍要开去哪里,就只噤若寒蝉地往前开,内心祈祷着什么时候顾衍能反应过来告诉他去哪。
忽然,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,吓得司机汗毛一竖。
而顾衍竟像是没听到一样,一直沉着脸看着窗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