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里并非悄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曲云河吹了一路的寒风,忽闻吱呀一声门开,然后就觉出扑面而来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香水堂被查封,这人紧接着就出现了,在那附近诡诡祟祟。”他身后的大汉道,“这人不好抓,把老五肋骨都打断两根,是个狠角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出什么来?”有个女声接口,曲云河听着耳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他嘴也严实,我们就把他带过来了。”另一个汉子道,“特地多绕了几个圈子,后头没人跟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蒙眼布条被摘下,曲云河首先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小木屋中,屋角的塘火跳动,把屋里人的面庞都映出了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有三人,算上他身后的两人,对方一共有五人在屋里。曲云河咽了一下口水,问眼前人:“东家为什么抓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最前方坐着的那人面具遮了半脸,正是下午在香水堂二楼见过的女东家。时隔不到几个时辰,双方又见面了,只不过女东家这回的待客方式有些粗暴。

        炉火掩映下,女东家的嘴角似笑非笑:“你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个外乡客。”曲云河镇定道,“下午说的每个字都是实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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