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娘娘是个性子冷清的,并没有因为许七安的缘故,就对婶婶谦虚客套。
太后娘娘现在无欲则刚,前阵子当了皇帝的女儿找来,说废除临安和许七安的婚约,但被太后以婚事已定,无法更改为由,给挡了回去。
怀庆试图用自己的气场逼母亲屈服,但发现母亲无欲无求,毫无畏惧,灰溜溜的败下阵来。
那次以后,怀庆就赌气一般的,再没来探望太后。
太后也无所谓。
“许银锣少年英杰,是无数待字闺中女子梦寐以求的配偶,他以前的事呢,我也听说过一些。”
太后喝着茶,语气不疾不徐,不咸不淡,凸出一个优雅淡泊:
“临安是我大奉公主,断然没有和其他女子共事一夫的道理。我听思慕说过,你是个有主见的主母,自小就能把他压的死死。
“这事儿,我需要你给个肯定的答复。”
我哪里把他压的死死的?那兔崽子三天两头的气我,跟铃音一样,天天和我过不去..........婶婶没有任何表情,心里却开始为自己叫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