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踏入二品,成为合道武夫,便能承受抽离气运的后果。但我等不了那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渊死了,贞德死了,龙脉散了,这些都是滚滚大势,练气士需顺势而为,不抓住这个机会,等你晋升二品,时机就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成大事,必须抓住时机,你应该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叹息道:“而且,等你成为合道武夫,我未必能再制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眼里闪过一丝悲伤,他旋即收敛情绪,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怎么瞒过监正,把气运放在我身上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困扰了他许久,要知道监正是一品术士,没人比他更懂气运,初代是如何做到不声不响,让气运在他身上沉睡二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术士望着干尸,淡淡道:“这不是我的能力,是天蛊老人的手段。当初也是同样的方法,瞒过了监正,成功窃取气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办法........许七安等了片刻,没等来白衣术士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抽取你的气运,需要他的帮助,以及这座大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术士拎着许七安,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藏玄机的把他放在某处,恰好正对着干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