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不留心宫中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代为回答:“是许七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诗!”裱裱两只小手“啪啪”拍打桌面,大声夸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的脾气。”怀庆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就是他的脾气了,说的好像你很了解他。”裱裱习惯性抬杠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庆本来不想搭理,但见几位皇子都在看着自己,沉吟一下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许七安此人嫉恶如仇,小节不顾大节不损,与那些只会嘴上说的冠冕堂皇的读书人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刀斩银锣之事?”太子殿下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日与魏公闲聊,说起此人,”怀庆扫了眼皇子们:“魏公说,许七安入职以来,未曾贪墨一分一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凭什么说他小节不顾。”裱裱觉得怀庆在污蔑她的爱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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