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七安驾车行驶在内城宽敞街道,马车前后各有两列披甲士卒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坐着魏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公,那灵龙是怎么回事?这么危险的凶兽,养在皇城中,不怕伤人吗?”许七安试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渊温和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:“灵龙素来温顺,非皇室之人,只要不触碰它,就不会被攻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例外吗?”许七安随口问道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,魏渊幽幽道:“没有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许七安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无话之后,许七安又道:“魏公,我查出一些事情,这让案子变的更加扑所迷离。卑职有些拿捏不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今日去了趟青龙寺,得知了一桩秘闻,青龙寺有个和尚,法号恒慧。一年多前与常来寺中的女香客互生爱慕,于是偷盗走青龙寺中一件可以屏蔽气息的法器,携手私奔。”许七安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女香客便是失踪许久的平阳郡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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