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今日与同僚闲聊,得知魏公被陛下责难,被朝堂诸公抓住把柄,趁机攻讦....”许七安情真意切:“卑职再想到魏公待我恩重如山....”
魏渊脸色稍霁,轻飘飘的打断:“恩重如山就过分了,直接说原因吧。”
....不是,大佬你说话怎么不按套路来,你还是混官场的吗?许七安脸色一僵。
他顿了顿,重新组织语言:“平远伯暗中培养牙子组织,在京城贩卖人口,牟取暴利。牙子们拐骗孩子和女人,卖去青楼、卖去黑作坊、培养成窃贼,甚至斩断手脚掌,裹上黑狗皮....”
他把六号的解释,复述了一遍,言语间,并不掩饰自己对平远伯的憎恶。
魏渊目光微垂,耐心听着,做沉思状。
等许七安说完,他语气平淡道:“倒茶。”
这个细节,说明魏渊已经“原谅”他。
许七安立刻给倒茶,就像上辈子在派出所伺候领导那样。
魏渊喝了口茶,沉默几秒后,摇头道:“你对天地会了解多少?对地宗金莲了解多少?
“根据衙门调查,平远伯确实养着牙子组织,但那个六号真的是为了所谓的师弟,没有别的目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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