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哥听完,先是一愣,问道:“许平志,丢了税银那个?”
“正是!”许七安松了口气。
公子哥脸色徒然一沉,阴恻恻道:“废了他,留口气便成。”
特么神经病吧....许七安险些爆粗口。
扈从们全是练家子,身手不弱,一个个从兜里掏出匕首。
在京城,没有官职不能佩刀的,不穿官服不能佩刀,违规者,杖八十,罚款一百两。
聚众持刀,斩立决。
匕首不在此列,这群人算是钻了法律的空子。
五个扈从不但是练家子,还学过合击技巧,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两名扈从联手袭来,同时刺出匕首,许七安抬手抓住两人的手腕,正要反击,忽见两人朝左右分开,那名救下公子哥的扈从腾空飞起,凶猛的膝撞。
许七安不得不收回手,交叉与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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