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同僚吃了一惊,审视着许七安:

        “甚是有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一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宴,进了一次大狱,人都变机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没有系统的教学课程,捕快办案全凭经验,业绩最好的就能当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没想到,但王捕头肯定想到了,城西那边去问过了吗?”许七安低调不炫耀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僚回复:“问了两天,没锁定疑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西是贫民窟,尽是些偷鸡摸狗之辈,鱼龙混杂,一般出了治安问题,衙役们带上白役,跑那边,一抓一个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丢了多少银子?”许七安下意识的在脑海里展开推理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同僚看了许七安一眼,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县令老爷的味道了,便回答道:“没丢,死者刚收租回来,收上来的都是碎银;铜钱以及米粮,贼人杀人后怎么可能带着大箱的银钱逃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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