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是炼虫师,一旦同时发动,后遗症将持续多日——好在他也不必顾及这些。
琴声猛得一震,鬼虫像撞上烈火般纷纷弹开,抢在前头的虫子则被炽热的力量附着,发出呲呲的烧焦声,随机头晕目眩地滑翔而落,蜷曲成焦炭的尸体。
“实话实说,我早就做好和你交手的准备了。”皇甫晴笑着拍了拍胸脯,那是心脏的位置。
“难道说……你吃了古道翡心。”
“此前我一直将它待在身边,”皇甫晴默许这个说法,“靠吃心脏来增强自己,那和堕入鬼道有何区别?不过死到临头,我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了。你猜猜是谁的心脏?”
“那位姓叶的姑娘?”
“哈——”皇甫晴颇为感慨,他放下沉重的古琴,落在地上发出宏廓的哐当声,“你还记得你我缘分起始之日。不错,何姑娘的心脏已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,但不只她,一颗古道翡心还不够对抗你,我觉得至少要两颗吧?现在看来也确实如此。”
陈简微微喘息。他刚才抱着一击必杀的信念发动鬼虫进攻,鬼虫死亡会反馈到本体,虽然行军蚁数量庞大,死几只并无大碍,但或多或少产生了负面影响。
“你们埋葬那孩子真是随便。”
陈简瞪大眼睛:“葵凉……”
“其实无论葵凉还是独孤麟奇,我都无所谓。”皇甫晴摘下面具,一副满脸结痂、经络纵横、肌肉虬结的恐怖面庞出现在红雾里,“不过我更需要葵凉的心脏,毕竟他的玄妙之力相当好用,而麟奇的智言指路……我大概用不着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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