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永远那么冷静,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如此。能和这样的人一同想办法逃离虚拟世界,何乐而不为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他妥协了。“这事得从一开始说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他让赵望翷先说,自己后说,理由是想整理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虽然是权宜之计,但他也的确将杂乱的线索拼凑成了有逻辑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你得明白这个世界的构成。这是给愿意出高价的富商顾客私人订制的游戏,既然是游戏,就要有剧情,而世界如此广阔,要想面面俱到地制作每个角色、每个地方的故事,是绝对不可能的,因此,游戏公司想出了一个解决方法,就是以‘关键人物’为节点,再详细地说,就是以人物经历的重大事件为节点,包括生、死、战斗、婚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再由已经编好的软件进行自动串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言之,重大事件就像船锚,它是固定的,水流怎样变化,船都会在一定范围内飘动。”赵望翷像是特意解释给钟烟庞政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的意思。”糜舟说道,“因此这个系统的基础就是那些不可能改变的‘重大事件’,而我要做的测试,就是尝试强行改变基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功了吗?”钟烟庞政唐突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功了。”糜舟没有避讳,“我救活了一个本该死亡的人。其实按照剧情……”他注视赵望翷的眼睛,“倾莲公主也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望翷没在意自己原本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问道:“为什么要做这项测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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