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尹萨低头,沉思了许久,“陛下,臣愚笨、目光短浅,斗胆请问,陛下前些日子加紧修筑运河,莫非是为了给眚鸠修筑一条南下之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苍言,见苍言没有反应,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早就知道眚鸠了,您特意让眚鸠给业国带来灾难。如今业国人心惶惶,消息无法流通,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把那些被隔绝的门派、武者,都炼成古道翡心——陛下,这是您的意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苍言过了半晌都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尹萨注视他的双眼。这位贤明果敢的反抗者的眼里已经没有了丝毫光彩,木讷不足以形容他的呆滞,那双白溜溜的眼珠像是用雪块搓揉出的雪球,突兀地塞进了苍言的眼眶。他的视线虽然还在尹萨身上,但尹萨没有被注视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他面前的东西,还称得上是人吗?尹萨产生了短暂的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苍言总算开口了:“你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算默认了尹萨的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年轻的统帅愣住了。他尊敬苍言,是因为苍言“天下大同”的理念,如今苍言却抛弃了众生,他将灾难引入业国,让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成为牺牲品,就为了炼造更多的古道翡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害怕吗?”苍言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没感到害怕。”尹萨坚定地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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