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一部分。”男人弯腰,打开自己带来的皮革箱子,里面是一根长长的烟斗,他把箱子推到苍言面前。“这是我从西域花重金买到的,是最能抵消痛觉的淡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言无法理解他的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把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烟斗拿到手中,凉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之后真要尝试这种东西?他回想起徐忠衡抽完淡古后的颓唐模样,不禁感到一阵反胃,懦弱的逃避者才会使用它,但他苍言不是,他宁愿死也不想苟延残喘的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已经是这副模样了。”对方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,他还都没说,男子就笑吟吟地摊手,“这箱就送给你了,我想……大概够用半个月。如果你还活得了更久,我会再让人送你一箱——不求回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言微微颔首:“你以为这样能激怒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嗤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打算让你生气,我们向来都和和气气的,不是吗?我这人嘴贫,你认识我这么多年,早该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苍言轻轻合上箱子,把它放到自己身边。“我会等第二个箱子送过来的,或许你得准备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再好不过,谁也不希望老朋友离开得太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第一件事——接下来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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