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。”
“应该?你不知道上面的情况?”
“我又没来过。”
“那你如何知道——”
“别说了、别说了。”糜舟实在没力气跟她说话,既要隐瞒真相,又要想恰当的解释——他现在做不到。“上去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忽然感觉掌心传来一阵剧痛。他抬起手,原来是刚才攀爬时划破的伤口,似乎被微生物感染,细细的血痕周围泛起一丝青色。他挪动身体,在马车背后摸索。他预料到可能会受伤,因此在马车上备了几瓶小罐装的酒。
他打开一瓶,轻轻向伤口倾倒。
“嘶——”
火辣辣的痛沿着神经刺进大脑,他痛得想大吼几声。好烫!
“没事吧?”沈以乐神经紧绷,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耳朵。
“没,清清伤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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