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的气氛得以缓解,一层层轻飘飘的云随风拂过。
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从始至终没弄清状况的温卿筠不由地问方徊,“你说他杀了那个……长颈锯锹的妻子?长颈锯锹是人?”
“是人,炼虫师。”陈简简短解释道,“在虫谷的炼虫师,都用虫豸的名字来称呼对方。”
“那你现在叫……”
“隐翅虫。”陈简有些尴尬地回答。
面对现代人,说这样奇怪的别称像是小朋友才会做的事。
“搬尸人,我们把话说明白吧,你说我杀了他的妻子。过去,在恭莲队,发生了什么?”
方徊似乎不太情愿,他犹豫片刻,说道:“倾莲公主过去几年时间里,陆续命令我们——恭莲队的队员,对各种地方进行——”
长久的停顿,周遭的蚊虫嗡嗡让人心烦意乱。
“屠杀。”他看着陈简。
陈简咋舌,恶寒从脑袋顺着脊骨浇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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