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说着悼词似的自言自语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对哲学一窍不通,如果不是为了提出让人信服的理论,我这辈子都不会看那些东西——让人昏昏欲睡。”
陈简像噎住了一样。
这是自己说的话,在一秒前,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为了提出让人信服的理论?
这是什么?
他有些慌张地站起身,想找人问问。可说出这些话的是他本人,他无意识流露出了埋藏深处的记忆和情绪。
他平复了急促的呼吸,重新蹲下身。
保持这种状态……
“说回忒修斯之船吧。有一艘船叫‘忒休斯’,把它上面的零件一点点换掉,直到所有零件都换一边,它还是‘忒休斯’吗?”
腐烂水发出咕噜一声,算是有了答复。
“无聊的问题。”陈简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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