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我担心慈悲梦会有后遗。”
“那大可不必担心。”方徊摆手,僵硬的骨头发出啪嗒一声折响。
他安静了片刻,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他盯着陈简:“你当真全部忘记了?”
“……你说的是哪件事?”
“所有事!”他说道,“你成为恭莲队以后经历的所有事,你都不记得了?”
陈简摇头。
“那之前呢?”方徊不甘地问道,“你在哪出生,儿时生活在何处,又怎样成为恭莲队——那些事你都不记得了?”
陈简被说得面红耳赤,仿佛不记得这些事是他的失败。
他尴尬地摇了摇头:“若是记得就好了。我今日来寻你就为了解过往。”
方徊沉默片刻,忽然发出一声自嘲般的冷笑。
“陈简啊陈简,若是被人看到你如今变成这般模样,他们一定会大惊失色。”
“以前的我是怎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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