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一样。”
他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:“也不知我们俩的理由是否一样。沈姑娘愿意告诉我吗?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沈以乐嘟囔了一句。
她不想提这件事。从小师傅就教导自己作为侠客要“为国为民”,而现在,她已经做不到了。
不知为何,当发现有人企图把弱者抛下船时,她会愤怒,可随即而来的疲惫感让她完全不想保护别人,只想好好地躺会床上,睡一个舒舒服服的觉,捂着枕头,什么也不用听到。
她无法表达心情,眼前浮现出在武当山练武时的情景——儿时的自己,童年无忌。
“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云鹰国?”她问。
“应该快了,”糜舟说,“你没看到天边已出现一方土地。”
“已经出现很久了,可总是不得靠近。”
“我听人说,到云鹰国本只需半个月的航程,但这艘船实在太沉,为确保安全,只能放慢速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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