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简有些记不太清武当发生的事了,更不记得那些只有一面之缘的堂主,他附和地点头,然后问道:“换言之,无人能证实公主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谷主愣了半晌:“你还真是忠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简不置可否。他并非对公主忠诚,不过是想弄清莲花为何相同。他只有这一个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藏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都可以当地藏公,之前那个估计也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都可以?”陈简脑中闪过骷髅怪人的样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你知道的事还真少。”谷主感觉自己吃了大亏,但是,“我理解,你们跟我不一样,我能看清世界全貌,而你们不过是井底之蛙。”他说这句话时没有一点自豪,语气相当平实,就像说“太阳东升西落”般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简叹了口气:“烦请谷主告诉我,地藏公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历代都有炼狱刑,那不过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一种武功心法,被朝廷保密流传下来罢了,其地位可能稍逊于传国玉玺——不过,你连这些事都不知道?我还以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我忘记了吧。”陈简不想在这种话题上纠缠。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落寞,把自己送入炼狱的仇人——恭莲队的叛徒、扁梁图、地藏公、甚至间接推手张胜寒,他们全都死在了京城的大爆炸中,内心的动力徒然消减,胸口闷了一块巨大的石头,怎么挪也挪不开。过去的梦魇在心头积攒了无数压力,可发泄压力的出口却唐突被灾难赌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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