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一个锦衣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!不过是消化一个锦衣卫,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?名字,我要她的名字。别跟我耍花招,西朝的所有情况都在我的掌握之中,不要胡编乱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简心里冷冷一笑,知道这是谷主在虚张声势,他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蝴蝶只能监视淮河以南的区域,也就是说,寒冷的地方根本无法触及,而白夭是锦衣卫,活动范围肯定在京城附近,谷主不可能知道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简想到个更简单的回答方法。炼狱里,不知道对方名字才是常态,与其说一个假名字,不如直接告诉谷主,他压根不知道白夭的真名。陈简刚想这么说,背后流下一道冷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谷主在试探他!即便在如此紧张突然的状况下,这个阴险狡诈的男子仍然给他抛出了一道难题。谷主确实没法知道北方的事,但陈简在离开炼狱后,就已经叫过了白夭的名字!蝴蝶肯定早就把她的名字告诉了谷主,这只是谷主布下的简单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简不动生死地注视谷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困惑,好像精神陷入失常的状态,但陈简看出来了,这一切都是谷主的表演,一场精彩绝伦的演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叫白夭。”电光火石间的切磋后,陈简说出了白夭的名字,并且,说出了更为隐秘的真相,“但她不是人,是鸟。”他的语气单纯简单,伪装了内心的庞杂考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瞬的笑容从谷主眼帘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鸟?她是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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