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乐望向大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被放逐大海,不让上岸,谁能活过一个季度?她自己都没把握,更何况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紧张。”糜舟倒是依旧悠然自在,他走到沈以乐身旁,“你看那边,那些人,坐在轿子里的就是神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是从天上来的吗?”沈以乐呆呆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,‘神使’不过是一个职位,就跟护法没什么两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关于武林的事,沈以乐产生反胃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糜舟察觉到她的不适,立刻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……是我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以乐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。太敏感?似乎说不上来,她就是不愿回忆起过去的事,想彻底与过去一刀两断,唯有这样,她才能心安理得地投奔华夏曾经的敌国——或许现在依旧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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