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背蜘蛛走到她身旁,蹲下身,用冰冷的手背触碰女孩的手背、然后是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烫。”她转身告诉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里头太冷了。”玉石象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长颈锯锹语气迟疑,“她冬天都是这么过来的,如今已是春日,怎么寒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那么多问题,”他不耐烦道,“先把她带到温暖之处再说。在洞穴里只会越来越冷——你方才说她无法离开洞穴,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颈锯锹面色痛苦,似乎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,战栗的脸颊在变凉,干瘪冻紫的嘴唇不住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道:“她出生后就是如此,必须要在周围环绕的地方,一旦到开阔之处,就会尖叫昏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尖叫时,他看了眼陈简。陈简像做贼心虚一样,有意回避长颈锯锹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简不知道那天小女孩为何要尖叫,正因为不知道,他才会觉得莫名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她现在已经昏倒了!”赤背蜘蛛有些生气,“你还把她放在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