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她难过地哀鸣了一声,捂着眼睛,用余光看雅休的情况,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很危险。”靡舟只剩右手,他用膝盖抵住雅休的背,右手绕托在后脑勺,同时将柔和的泽气注入他的体以维持生命,“身子越来越冷了。”靡舟皱眉。
沈以乐弯腰摸了摸他的额头,很冰。
一个月前还在比武场上较量的对手,现在竟变成这般惨状。她不禁想起了另一个人,稚泣不知过得怎么样,他应该还在京城,想必也快要动身前来北方了,整个武林都在朝北方移动,未来的武林格局会不会因为这场战争而改变?中原将不再是武林的中心,北方才是?
沈以乐一瞬间想了很多事,却什么都没能想清楚。现在的她只能提问,做不出解答,逻辑的链条已经被战斗消磨,唯有本能尚且存有。
“得找大夫,”靡舟用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“这里太冷,我帮不了他多少。走,我背他。”
“让我来吧。”浑身是血的人说,“靡前辈已经受伤了。”
“不必。他是我狄禅宗的人,我来。”靡舟不由分说将雅休往身上一背,勉强迈开步子。
浑身是血的人为他们开路,沈以乐则走在最后,观察后头的情况,并稍微用枯枝败叶掩盖行踪。
这到底是哪?她听到不远处有溪水潺潺的声音,水在流动,说明这里不算太北,应当离北伐军营地不远。继续往前,她看到了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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