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不要打草惊蛇。”沈亚连忙摇头,“你为何敢问恭莲队的人!他们是公主的人,公主是……始作俑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雀沉默许久,叫人端了两份茶水以解凉内心的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……不该随意打听方徊,公主本就不期望恭莲队私下有太多来往。”彭雀顿了片刻,说了句显而易见的废话,“事情很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,这种尴尬并不来自双方,而是话题本身。沈亚认识方徊多年,但对他失踪前一年的行踪完全没有掌握,彭雀同样不清楚方徊在恭莲队搞什么名堂,那一年的历史被黑雾笼罩,他们还不能轻易将它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他们现在还坐在京城,企图打探这座都城市的拥有者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雀有些不知所云地推进话题:“无论怎样,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入手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沈亚那边讨论方法时,独孤麟奇的脑袋也没闲下来。他听那两人已聊不出什么有质量的信息,便转向皇甫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题的根源很简单,就是‘倾莲公主为何会被大言绝帝流放北境’——我说的可有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晴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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