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士兵的脑袋有些发昏,他感觉头颅顶部有什么东西,有什么东西在深深扎根下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我的人。”太守不悦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兵双手一抖,想开口求饶,声音和身体却不受控制,他的行动似乎是在贯彻自我意识,可从常理来说,现在的他绝不该如此——因为他非但没有停下,反倒继续朝身姿曼妙的女子刺去,进攻接连不断,可每当要伤到女子时,他就主动或许是被动地停下来攻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千钧一发会让人觉得心有余悸,可多次、反复地出现,那就沦为一场闹剧。士兵眼下就是如此,他的所有攻击都恰到好处地停在了有效之前,女子安然无恙地对他抿出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!这是怎回事?!他惊呼求救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不懂我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守故作恼火地叱责士兵,另一个士兵看到眼前的这幕惊慌不已,他了解自己的伙伴,一个见钱眼开、见利忘义的家伙,明明得到了足够的好处,为何还要疯癫地对待太守的人?他难道想再讹一笔,赚得盆满钵满?他不是这样的人,一个十足的小人能认清形势,他无理取闹下去只会被太守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把他杀了!”太守命令另一个头脑清醒的士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一愣,不知该如何向朝夕相处的同伴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了他!他疯了!一个酷似自己的声音在情形士兵脑中回闪,他猛然抓紧长剑,刺向了陷入癫狂的伙伴,好像他本人也被什么东西操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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