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炼狱走过一遭了,还有什么更恶心的事呢?
搬山人点头。看来是习惯了越狱者们的狂妄,他微微屈膝,转过身,把箩筐朝向陈简。
陈简呆住了。
这哪是什么箩筐?
他面前是一张扁平的背,背上两侧肩胛骨长出如竹编框一样交错的骨头,骨头表面附着了浅而透明的皮肤,皮肤上同样长满昆虫独有的绒毛,那些看上去并不结实的骨头形成包容状的姿态,像一双环抱的翅膀,若是从搬尸人正面看去,则会误认为是箩筐。
骨架上还附着有密密匝匝的黝黑球体。昏暗的光线下,陈简并不能看清那些东西,但直觉告诉他,那种东西还是眼不见为清。
他硬着头皮把白夭抱到怀中。
把她放到这么恶心的骨架里?
他皱了皱眉,搬尸人警告的话语回荡在脑海。
他上前一步。
“该怎么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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