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断一根手指,你也不会死,相反——脑袋会很清晰。”盔甲男毫不留情道,“你看上去忘记自己的所作所为了,我能帮你想起来。”
“救命!来人啊!”宝应拼命晃动身体,结果不过是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响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你找错人了!”
眼泪和汗水同时从身上出现,她本就穿得轻薄,寒风吹过加剧了哆嗦,右臂抖动得像啄木鸟的脑袋,食指猛然伸直,像抽筋了。
“真的……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锦衣卫!”
盔甲男伸出食指,冰冷而充满几何理性感的盔甲在宝应的小拇指中段滑动。
“一只手指能切三次,”他说道,“一二三、四五六……十指手指是二十四次,你能忍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不知道!”
“一——”
扁梁图别过脸,注视窗外的月亮,在惨叫声的波及下,月光曲折了一番。
鲜血从宝应的小拇指喷涌而出,她的头发紧贴在额头上,大惊失色。比起疼痛,她更惊讶盔甲士兵真敢对自己下手。
“这里就当‘立春’吧。”他拾起断开的小拇指,捏起宝应的睡袍一角将血迹擦干,随后把指头放在桌上,“接下来就是‘雨水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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