盔甲男动了动身体,叮叮当当的金属摩擦声在静谧的夜晚非常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找他本人问个清楚了。”他指着马车让扁梁图上马,“不过在此之前,先把宝应的事弄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扁梁图战战兢兢地踩上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盔甲男真是公主在他身旁设下的旗子,应该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欺骗自己,弄出这么一场闹剧。所以目前而言,他们的联盟应该牢不可破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继续向前,扁梁图喘不过气。臃肿的体态加剧了体力消耗,他感觉脑袋发昏,像做梦一样,摇摇晃晃地抵达了道观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。”盔甲男说道,“我能感觉到,他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一尾拂尘就从道观晃了出来。谢如云踩在卵石和杂草遍布的斜坡上,悠悠然然地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稀客!”他惊讶——也可能是故作惊讶。扁梁图无从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仙风道骨的隐士像个市井混混一样,热情地走到两人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风把二位一起吹过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果然认识。扁梁图暗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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