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梁图惊讶:“就这么简单?”
盔甲男点头。
“她不怕痛?”
“我告诉她,自焚前喝下我特制的药剂,她会死得毫无痛苦。”
扁梁图抖了抖眉毛。突然佩服盔甲男玩弄人心的技巧。就在方才,他亲眼目睹了那个瘦弱女人自焚的全貌,他很清楚,自己听到了女子临死前的咒骂,她喊了声——骗子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世上真有那种消除痛苦的药剂?”
“有,”盔甲男好像在嘲笑那个死者的愚蠢,“但我不会给她。锦衣卫和大理寺的人会顺藤摸瓜查到我。再说了,如果她平平静静地死了,就没法造成那么大的骚乱,我也不好下手——”他顿了片刻,表扬道,“大理寺卿府邸的保卫手段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
扁梁图投以赞许的目光,不过盔甲男背对他,应该看不到。
“你准备去哪?”他问。
“我知道一座被人遗弃的道观。”
此言一出,扁梁图的心寒了一半。道观?说到这附近的道观且非常隐蔽……只可能是谢如云所在的道观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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