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昆仑的眼神游离了片刻,随后下定决心道:“既然谦玉公子都这么说了,我恭敬不如从命,可是我起码要知道,会经历怎样的痛苦吧?”
皇甫晴和独孤麟奇同时看向宝应。
她之前没说过这件事,只有能力者本人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。
宝应像对待撒娇小孩一样无奈地耸肩:“倒流之痛。”
“倒流?是指血吗?”蒋昆仑内心一颤。血倒流?血怎么可能倒流?有什么力量能驱动血倒流?这真是天方夜谭。
“不,”宝应想到焦头烂额也解释不清,“以前的人告诉我,是类似缩骨的痛苦。”
蒋昆仑听后皱眉:“我听过一些武者练缩骨法走火入魔成为畸形,是那种痛苦?”
“是。”
独孤麟奇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,可眼下只能顺水推舟,委屈蒋昆仑承受痛苦了。
“事不宜迟,”他催促蒋昆仑,“我这几天就要出发去北境了,你应该也知道这件事,不知我们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,得赶紧把这件事完成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蒋昆仑透过独孤麟奇的眼睛看到了独孤曼的身影,他内心一颤,顿时下定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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