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云冷眼望去,回得的却是杀意毕露的一道漆黑泽气,那泽气犹如游龙,一张口就吞下半边天。谢如云暗地讶异,是怎样阴暗的内心才会形成如此混沌的泽气?

        谢如云一生忠于己心,坦坦荡荡,泽气中不夹杂丝毫瑕疵,如玉白浓汤般温润。他还从未见过暗黑如渊的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量独孤麟奇,忍不住问道:“你究竟是何许人也?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麟奇再上前一步,长剑与回答同时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家破人亡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如云拂尘一甩,寻着独孤麟奇的气息就要斩去,可没等拂尘落击人身,他慌发,现少年的气息毫无征兆地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回事?谢如云挥手拨开黑烟,狂风从掌心涌现,顷刻间开出了一道光明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受到了上天的垂怜,夜间的光芒是神圣的,烈火像看到神明的鬼怪一样东奔西窜,炽热海洋裂开了深幽的直道,道路的两尽站着谢如云和独孤麟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在原地,为何气息却消失了?

        谢如云看不出独孤麟奇耍了什么把戏。突然,一曲古琴吟唱催柔了躁动不安的心,战意像退潮的海浪,止不住地锐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身上发生的奇异反应,谢如云哑然失笑,低声自语:“皇甫晴,皇甫晴,没错,好好认清自己吧,你只能躲在后头弄琴蛊惑人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回想和皇甫晴交手的触感。七年前,那时皇甫晴的招式还充满锐意和桀骜不驯,今晚多了份婉转和老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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