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顿时灯火通明,所有人都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件苦差事。”黄蜻忍不住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旁是呼啸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聚精会神从杂乱无章的叫喊中提炼关键信息。东南两面的禁军都在往这边靠,不过他们并不敢调动全部兵力,敌袭太突然,规模太庞大,谁也无法断言皇城之外是否还有敌袭者的同伙,他们受制于不存在的敌人,只得畏畏缩缩地观察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泰鸿多没料到潜入的男子如此疯狂,他连忙松开左手,弓箭如龙般向黄蜻咬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蜻侧身躲闪,弓箭竟跟上了他的步伐,在即将落地前顿时抬起,速度丝毫不减地追上了黄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明白,这是根注入了泽气的箭。有些武者擅长利用泽气操纵自己熟悉且擅长的物品,泰鸿多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。箭在他手中宛如有智慧的活物,它一个扭身穿过狭缝奔到了黄蜻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蜻手起刀落,箭被劈成两断,一个沉重的反弹震荡着他的右手。他暗暗称赞泰鸿多的确有些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那边!那边!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来送命的士兵还在为发现敌人而欣喜若狂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蜻不到算理会他们,但大声嚷嚷让他有些厌烦,他忽然停下脚步,右手一张,他刚才经过的地面陡然喷涌出像喷泉一样的泽气,这些泽气像一只猛地张开的巴掌,士兵们还来不及眨眼就被它贯穿,黄蜻再握紧右手,泽气便又聚回成团,消失在夜空下,只留下不计其数的重装士兵躺在地上,血流成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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