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晴流露几分意外:“公主手握生杀大权,若是要杀你,何必这么麻烦?”
“你不明白吗?”扁梁图心平气和道,“倾莲公主当年为何能登上王位?是借由我的人脉伐异党同,而我能暗中扳倒其他派别,则借住了朝廷之外的力量。”
“张胜寒。”
皇甫晴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个名字。
扁梁图脸颊微颤,他不明白这个与世无争的皇甫晴为何会知道这么多事。但考虑到他的另一个身份——秘教杀手——他知道的事或许就多得去了。
他舔了舔嘴唇,继续解释道:“公主的策略非常简单,她一方面用勾结武林的罪名来压制我、暗中操纵武林;又将这个真相藏匿,不让企图篡位的派别残党利用。这就是我与公主之间的制衡关系——不过只是暂时。她占尽优势,一旦她将其余派别清算,局势就会一边倒。届时,就算我站出来说出真相,又有谁能同我并肩作战?公主登基的污点会被抹除得干干净净,台下尽是她安排的听众,我不过是哗众取宠的丑角。”
“既然你迟早要被公主杀死,还不如早日收拾行装,远走他乡。”
“你让我逃?”扁梁图冷笑道,“别人能逃,唯独我逃不掉。”
皇甫晴良久没有开口。
他在思考自己的话?还是想别的事?
扁梁图惊魂未定,他既想看皇甫晴的反应,又有点害怕与他对上视线,目光只能游离在黑暗和皇甫晴中间,等待这个“闻名遐迩”的谦玉公子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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