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没什么,他就在楼上。”沈以乐不想在京城里谈及皇帝遇刺那天的事,她摆手道,“最近一直郁郁寡欢。”她心里抱怨自己,没必要多加后面一句话。
“多谢。”侍女微微鞠躬,走上了楼梯。
沈以乐好奇地注视侍女的背影消失在转角,打算之后问问稚泣。
沈朔霞姿态优雅地走上台阶,清脆的脚步声逐级踏响,她走上二楼,敲响了稚泣的房门。
咚咚、咚咚。
没人回应。
她有些奇怪,退到走廊上数了数房间。
就是这间,沈以乐刚才也说稚泣在楼上,怎么没人?
很快,一个年轻明朗的声音解决了她的疑惑——
“找我吗?”
听到敲门声的独孤麟奇端着茶杯从走廊尽头的露天看台走了过来,他好奇地打量这位衣着朴实气质不凡的客人,随后僵住了身体,端着茶杯的左手微微颤抖,杯座倾斜,盛着一半绿茶的瓷杯向右边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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