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龟默不作声走向人群深处,他用龟爪推开张克钊,又一个狭窄的通道出现在面前。
“管那么多做什么?我先走了。”乌龟潇洒地挥动爪子。
“喂!等等,”白夭喊住他,“刚才张克钊说了,里面情况很复杂。你可能……会生不如死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乌龟缩回身子,随后又不甘心地伸长脖子望向隧洞内,“里面有什么?”
“还没说完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。”
“那只好再等等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白夭注视乌龟的背影。她总感觉乌龟也察觉到自己的可疑,但乌龟似乎没有点破的意思……
她轻咳一声道:“我待会儿有事要跟疯子说,先带他出去片刻。”
“你不必跟我说。”乌龟并不在意她要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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