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大夫?”疯子问道,“我觉得里头有蹊跷。”
“嗯……”乌龟沉思片刻,“白夭,你进去里面了?”
“没,我看到后就来找你们了。”
“的确像黑渊啊……”乌龟明明没见过黑渊,却像对黑渊了如指掌一样,用沉着地语气说道,“你们先进去看看情况,我再找更多人,直接把这儿挖开!”
跟来的几个犯人都很尊敬乌龟,其中一个矮个子自告奋勇先钻了进去。
“还没找到罗斯?”乌龟问。
白夭摇头。
“你到底找了没找。”乌龟不禁抱怨,“怎么寻到这种疙瘩处?罗斯可能在这吗?说起来,这房间是做什么用的?”乌龟挪动笨重的身子旋转一圈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早知道乌龟性格刻薄,懒得与他计较,更不会说出这个房间的用途。她脑袋虽然一直晕晕乎乎,但还没到分不清哪些话该说,哪些话不该说的程度。“你们先看看吧,我不太舒服。”
这儿曾经回荡过太多惨叫和哀嚎,她不想再呆在里头了,等疯子他们探究出这个洞到底通向何处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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