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钟烟庞政突然造访让他猝不及防,但局势已在掌控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张克钊身上查到的线索实在有限,我便转而寻找武林高手,想知道何人有能力堂而皇之地刺杀天子。”他换了副轻松的语气,“当初在揽月台有三名荣侠客、本届武林大会的魁首以及恭莲队队员两名,我问过在场的所有人武林高手,他们都没感受到那是何种心法,你觉得这不可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烟庞政稍微恢复神志,僵着脖子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钻研武功之人应当比我清楚,江湖上除‘惠泽之气’外,还有名为‘玄妙之力’的奇异功法。”扁梁图眯起眼睛。钟烟庞政,包括你也一样拥有玄妙之力,我从恭莲队的叛徒那儿都听来了,别想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玄妙之力……我也听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玄妙之力与惠泽之气相互排斥,武者虽然能同时拥有两种力量,但需要为此付出一定代价——这都是我从狄禅宗弟子那听来的。”扁梁图说,“玄妙之力与泽气不同,并不能出现明显的外化现象,泽气能使人散发不同颜色的雾气,但玄妙之力则无法被感知,我想,如果这种传说中的力量真的存在,那刺杀小皇帝的人必定拥有某种玄妙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扁梁图站起身,从身后密密麻麻的抽屉里翻出一本竹简卷宗。在笔墨纸砚已普及的当下,竹简的出现让这儿多出了一份古色古香的韵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多年前尘封的锦衣卫卷宗中,我翻到一册的卷宗,”他把卷宗摊开到钟烟庞政面前,“是一名名叫白夭的锦衣卫写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烟庞政没听过这个名字。他快速浏览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写着杂七杂八的东西,简直像疯子在胡言乱语,一下说哪家的鸡遭到偷窃;一下说坊间老太指间的流言蜚语;还有说帮人寻子的具体行踪……和锦衣卫的工作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