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观的屋檐处布满蛛网,上面只挂着几只昆虫的尸体,捕食者早就逃离这片寒冷的领域躲进温床了。
他迈进道观,空无一人。
“什么风把宗正卿吹过来了?”谢如云身着道袍,悄然出现在他身后,“我听闻京城发生了大事。”
“好久不见,隐士。”
“是啊,”谢如云笑眯眯道,“我们楼上说?”
“好。”
两人上楼就坐,谢如云端上一碗热茶。
“最近井水都臭了。”扁梁图刚抿入一口香浓的茶,谢如云忽然这么说。
“何意?”他惊讶地放下茶碗,低头注视茶水,在郁绿中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“前日我挑井水时发现井水变得奇臭无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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