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背受敌啊。他猛地甩动脑袋,把溅到脸上的血水抖掉,双手不敢脱离船帮半秒。激荡的水流将他们抛来抛去,已经没法控制船的走向了。
“你说什么?听不见!”离白夭最远的疯子只知道白夭在说话。
“罗斯,你带着他!”
“好!”陈简拼命喊着。
他们仿佛进入了一场无与伦比的盛宴,轰鸣的钟鼓将天地震得荡气回肠,一切事物被声波碾压出年轮般的曲线,视线也扭曲了,眼前的断崖好像成了高山,他们得仰视瀑布之底。
天旋地转。
陈简紧抓船帮,牢记白夭的那句话——
不能让船翻了!
忽然,万籁俱寂,一个声音传进陈简耳中。
婴儿的哭泣……
周遭的噪声突然消失了,就像一曲宏大的交响乐在定音鼓的合唱中收尾,整个音乐厅只剩一个孩子干巴巴的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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