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寨里将军们的讨论声要将他淹没,他在恍惚间意识到,将军们并非在讨论钰珉投敌的可能性,而是职责穷奇——你不该让她孤身一人前往南方;人类可能躲藏其中埋伏我们;穷奇大人您难道想不到吗;目光短浅的小子,践踏了少昊帝尊贵的血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穷奇感觉天旋地转,为什么一次小小的戏弄会造成这样的恶果?

        该死的人类。他咬牙切齿,如果没有它们,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样。既然它们不会死,为何不老老实实地当粮食?总是想着逃跑、总是想着反抗,连老天既定的规矩也要推翻,真是群无可救药的蠢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”鹗鸟看出穷奇有异,“大人已经接连寻找钰珉多日,需休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你说!”穷奇唐突地骂道,“我的事不用你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鹗鸟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营地外传来报信鸟的鸣叫,穷奇敏锐的听觉立刻捕捉到那个声音,他跨步上前:“可有钰珉的下落?”

        报信鸟不敢正视穷奇,他垂下脑袋禀告:“报穷奇大人,蛊雕大人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穷奇愣在原地,一阵阴风从远方刺进他的翅膀,下一刻,一只比他略小一点的雕悠然飞入,其他将军见状连忙低头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蛊雕……”穷奇出于发自本能的礼貌仪式,向这位自己厌恶的鸟国大将军低头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些日子,他已经在都城的军事会议上见过蛊雕一面,这只手段毒辣险恶的白瞳鸟让他感到厌恶和敬畏。蛊雕似乎很满意穷奇的表现,他露出长辈不该露出的怪笑,同时说道:“少昊帝明日便抵达此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