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杀——说白了只是让外表看上去平静一些,灵魂绝无可能逃离忏悔刑的牢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炼狱多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呢。”陈简笑道,“你应该知道我来了多久,我刚来就遇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不过一点都不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跟您老人家相比,确实差了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我是如何度过这几百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处乱逛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是肉体上。”疯子重重地叹了口气,苍老的双眼好像两团融化的橡皮泥,再这么叹息下去,整个脸的皮都会塌下去。“我还活在这里。”他用干巴巴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,敲了敲自己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简听到胸腔里传来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疯子的生命之火已无比微弱,灵魂本该充沛整个心房,可现在,里头却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东西有什么用?”他的手伸进蔽体的上衣,将刚塞回去的念珠串捻了出来。他冷冷地发出一声嗤笑,自答道,“无非是种灵魂的寄托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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